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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翻。喜欢阅读,喜欢推荐。

【《夏日终曲》 by André Aciman】整理合辑(二)

【渣翻。纯属给自己挖了个坑,以锻炼能力为主。

本人有买官方中文版,是一边在翻一边看的,先翻后看,每次翻完都有跟官方做对照,有时候也会做些修改。

(因为本人能力有限,所以是按照官方的改编格式翻的,有借鉴翻译风格。)

因为没有计划每次要翻多少,所以为了能够翻的更舒服一点,会把原书中的章节目录给拿掉,重做调整。

!!!更新不定,暂时能保证一周至少三更。!!!

“**”表示这里是官方翻译。

另外,本人经常习惯性的以中国人惯性的阅读理解方式翻译,所以非常喜欢自己加进去些过渡词和联词,导致有时候翻译会与原文有少许出路。这一点还望大家多多包涵。

PS : 真的热烈欢迎看过英文原著的朋友们提出意见和建议,会认真看的,如果没错的话也会参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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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

  有那么一段时间,我们突然暂停了我们的对话。

  即使我们在我们卧室所共有的长阳台上撞见,也只是一个劲的故意回避开来,只有敷衍的“你好”“早上好”“今天的天气真好”这些无关痛痒的闲扯。

  紧跟着,没有任何的解释,就恢复了原状。

  今天早上我想不想去慢个跑呢?不,我不是很想。那么,我们去游泳吧。

  新欢所带来的痛苦、郁闷躁动和战栗,眼看就能够得到的圆满幸福,却一直都在咫尺之外徘徊;在他的身边总是难以坐立安稳,害怕领会错他的意思,担心会失去他,凡事都要再三揣测;想要他,也想被他要,所以使出各种诡计;架起重重帷帐,就像自己跟世界之间不止隔了一扇纸做的拉门;把本来就不算事情的事情煞有介事的自己捣鼓一番再装作什么事也没有——这所有的症状,在奥利弗到达我家的那个夏天,全部发生了。

  这一件件的事情全都印刻在了那年夏天所流行的每一首歌曲里,在他住下的时间里以及他离去之后,我所阅读的每一本小说里,在炎热的天气里迷迭香的气味和午后发了疯似的蝉鸣里——年年陪伴着我成长的,令人熟悉的夏日的气味和声响,在那个时间却突然使我悸动了起来,奏出一种独一无二的*变调*,让那个夏天发生的事情都晕染上了永恒不会褪去的颜色。

  又或许一切的开始是在他来到的第一个星期:我欣喜若狂着,他仍然记得我是谁,并且没有选择忽视我,因此我难得的在前往花园的路上与他擦肩而过时,不需要再假装没有注意到他。

  第一天的早晨,我们一大早就去慢跑,一路跑到B城再跑了回来。

  第二天的一大早我们去游了泳。

  紧接着在隔天,我们又再一次的慢了跑。

  我喜欢跟着还要送很多货的牛奶火车跑,或是跟着已经准备好要开始做买卖的杂货商,也有可能是面包师跑,也有可能趁着连个鬼影都没有的时候沿着海岸跑,在那个时候我家的房子看起来就像是远在彼岸的海市蜃楼。

  我喜欢我们两个并着排跑,踩着同样的步伐,在同一时刻撞击地面,在海岸边留下脚印;私下里,我是  我喜欢我们两个并着排跑,踩着同样的步伐,在同一时刻撞击地面,在海岸边留下脚印;私下里,我是多么想再回到那里,把脚轻轻踩在他留下了脚印的地方。

  每天在交替的游泳,慢跑也只不过是他读研究生时的“例行公事”罢了。安息日那天他会慢跑吗?我开玩笑问道。他始终都在保存运动的习惯,生了病也一样,必要时他还会做些床上运动。甚至前一天晚上还跟刚刚认识的人上了床,但一大早他仍然会去慢跑。

  他唯一一次没有运动是因为做了手术。我问他:他是因为什么做了手术?那个我发了誓绝不再刺激他说出的答案,仿佛露出奸笑的弹簧玩偶一般“啪”的一声弹向我。

  “再说吧。”

  或许因为是他喘不过气来,不想多说什么,或许他只是想专心的游泳或跑步,或许这是他激励我专心做运动的方式——完全没恶意。

  但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刻,有一些令人心寒又厌烦的阻碍,悄悄的出现在了我们之间。

  他好像是故意的,让我放松,再放松,再使劲的一把抽掉任何像是友谊的东西。

  如同钢铁般冷酷的眼神总是一再的去而复返。

  有一天,我在后花园的游泳池旁那张已经成了我“专属”的桌子那儿练吉他,他就躺在我附近的草地上,我立刻就感受到了那种注视。

  我专注在指板的演奏上时,他就一直在盯着我,等我突然的抬起头,想看看他是否喜欢我弹的曲子时,那眼神便如约而至:锋利、冷酷、像是明晃晃亮着的刀刃,在被目标发现后立刻收回了,并给予了我一个温和的微笑,似乎在对我说:此时此刻没有必要隐藏。

  我要离他远一点。

  他一定是注意到我被吓到了,为了能够安慰到我,他问了我关于吉他的问题。我警惕他警惕的实在太强了,我没有办法诚实的回答他。听到我慌乱的回答,他也许是怀疑我还有更多没有表现出来的差错在。

  “不要再回答了,再弹一遍就好了。”

  “可我感觉你讨厌这首曲子。”

  “讨厌?你为什么要这样想?”

   我们争论个不停。

  “你再弹一遍就是了好吗?”

  “同一首?”

  “同一首。”

  我站了起来,走进了*起居室*,开了大落地窗,以确保他能听见我在钢琴上弹奏的同一首曲子。他跟着我走到一半,然后靠着木窗听了一段。

  “你改了它。这不是同一首。你改了什么?”

  “我只是用了李斯特的即兴风格来演奏它。”

  “请你再弹一次就是了!”

  我喜欢看他假装气急了的样子,所以我又重新弹了这首曲子。

  过了一会,他开口道:“不敢相信,你又改了。”

  “嗯,不是很多啦。这就像布索尼改编了李斯特版本时的演奏方法。”

  “你就不能按巴赫写的来弹吗?”

  “但巴赫从未写过吉他的版本啊。他说不定连大提琴的版本都没写过。事实上,我们连这曲子的创作人是不是巴赫都无从得知。”

  “当我没请求过你。”

   “好啦好啦,不要这么激动嘛,”这回换我勉强答应,“这是我改编的巴赫,与李斯特和布索尼无关,这是非常年轻的巴赫献给他兄弟的作品。”(〃∀〃 )

【*李斯特和布索尼一般被视为改编巴赫的典范。*】

  从一开始弹的时候,我就很清楚这首曲子的哪一个乐句撩拨到了他。

  每当我演奏到那一段的时候,都把那当做一个小小的礼物送给他,因为那的确是献给他的,那代表着我生命中无与伦比的地方,不需要天赋就能懂,而且激励了我把一段长长的华丽乐章加进了乐曲里。

  只为他。

  我们在调情,而这件事他必定比我先看出了眉目。

  那天晚上在我的日记里,我这么写到:

我说我觉得你讨厌那曲子,是有点夸张了。我真正想说的其实是:我觉得你讨厌我。我希望你能说服我,事实恰好相反,你也确实做了那么一点。但为什么我明天一早起来就不会再相信了?

  所以他也有着这样的一面。在看到过他是如何从冷的像冰一样变得如阳光般灿烂,我对自己这么说。

  我也许还问过:我是不是也像那样的反复无常?

  *附记*:我们都并不只为一种乐器而谱写;我不是,你也不是。

  我很乐意给他贴上个难伺候、拒人千里的标签,然后与他再无瓜葛。但他的三言两语就让我从摆着架子变成了什么都愿意为他演奏,一直到他喊停,一直到午餐时间,一直到我手指上的皮都一点一点的剥落,因为我喜欢为他出力,愿意为他做一切事情,只要他开口。

  我从第一天开始就喜欢上了他,即使他冷冰冰的回应了我又一次献上的友谊,我也永远都不会忘记我们的这段对话,以及还是有不少让暴风雪雨过去、再一次找到夏天的简单办法。

  我忘记在那个许诺里再加上的一个注是:暴风雪雨和冷淡有的是办法,能够立即撤销掉在晴朗的日子里签署的停战协议。

  接着,在那个七月的星期天下午,家里的房子突然空了,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一片火突然迅速的烧遍了我的五脏六腑——“火”是我那天晚上试图在日记里理清楚这件事情时第一个想到的,也是最简单的一个字词。

  我在我的房间里,以一种惶恐却又期待的入神状态紧贴在床上,等待再等待。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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